最后的天狐
精彩片段
他说他想去看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三道光束分别在三人身上亮起。,下一刻便到了济世斋七层。,只有一个房间,摆上了两张桌子。,种着的莲花粉红喜人,青绿的荷叶上还残留些圆滚滚的水珠。“斋主。”,才见到左边桌子上坐着一年轻貌美的女子。,一袭粉红锻衫,桃花眼下藏的却是一抹凶光,身后则背着一把琵琶。,桌上却没有摆着一碗莲花羹。“斋主,你说过回来了便同我共饮一杯的。怎么,害羞了怕不是要反悔?”,挑眼扫过白慕和公孙羡,最终目光落在李未眠身上。,回应上一道恰到好处的笑容。:“李某不敢打扰南书公主雅兴,只是故友来访,故没有照顾周到。还请公主莫要责怪。”
鬼南书一听,一副惊讶的样子。
“原来是斋主故友来访,失礼了。”
“在下鬼家公主,鬼南书。”
听完鬼南书的介绍,白慕和公孙羡皆是一惊。
不仅因为眼前居然是鬼家的公主,更是因为鬼家对于大琼而言代表着什么。
十年前鬼家一朝举兵,岁阳百万枯骨,先帝徐郁更是战死。
这十年间,大琼上下对鬼家无一不是恨之入骨。
就连路边的三岁孩童,听闻鬼家都要满腔怒火,骂声不绝。
可惜鬼家毕竟作为人族百大家之一,哪怕此家名声臭绝万族,但其家族实力雄厚,哪怕门下子弟为恶多端,也没多少人敢管。
大琼虽是凡间强盛王朝,但与鬼家相比仍是差了一大截。
因此,大琼上下即使再痛恨鬼家,也只能压下这积怨,带着仇恨隐忍下去。
“公主,李某与故友相别甚久,非常想念,我们移步至别处小叙一番,公主您慢慢……”
李未眠还未说完,鬼南书便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斋主,您就留我一女子在此,我一个人喝酒也没意思。”
“不如这样,此处有三杯酒,其中两杯有毒,只要你选到那杯没毒的,喝了它。”
“我就让你离开,怎么样?”
鬼南书不紧不慢地推出三杯酒,脸上仍旧笑吟吟的,但眼底的凶光更甚。
李未眠一愣,但下一刻,他没有犹豫地抓起三杯中的一杯一饮而尽。
“南书公主,好酒。”
公孙羡分明地看见,李未眠饮下的瞬间,脸上的和善瞬间变成极度的厌恶。
但也只有一瞬而已,饮尽杯中酒,他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。
“失陪了。”
李未眠不再说话,带上白慕与公孙羡推开了身后一扇门。
待三人踏入门中,鬼南书眼中的寒意再也克制不住的释放。
她将手中的杯盏轰地捏碎。
“哼,李未眠。”
“我鬼南书,就喜欢你这样的。”
转眼,鬼南书消失在了七层之中。
“两位,坐吧。”
“此地是莲花阁,也是我济世斋的最高层,第八层。”
世人皆知济世斋共七层,可并不知道,这七层之后还有这样一个地方。
说是第八层,但此处更像一个藏书阁,几乎各处都堆满了文书,架上的一些书已经损坏严重了,有火烧过的痕迹。
但李未眠仍是将它们放的整整齐齐。
李未眠亲手为白慕和公孙羡沏好两杯茶,三人坐在一张茶桌上。
“说了这么多,还不知道二位的名字。”
“公孙羡。”
“白慕。”
李未眠笑着继续问:
“那两位,想必来我济世斋,不止是为了破坏我几张桌子吧?”
“既然见到我了,有什么问题便问吧。”
“如果我回答不上来,这阁中的书或许也可找到答案。”
白慕和公孙羡见到李未眠居然如此敞快,心底有些疑惑。
“你为什么不直接赶走我们?”
白慕没忍住问道。
“因为,有人曾经跟我说过。”
“让我相信他。”
李未眠看着白慕的眼睛,很认真地回答到。
徐冉,认识吗?”
公孙羡直接开门见山到,顺便将一道令牌递给他。
李未眠见到令牌的一瞬,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,他答到:
“没想到两位竟是朝闻道的大人,在下也算是半个读书人,有失远迎了。”
“至于你们提的那个人,或许见过,或许没见过。”
“毕竟我这济世斋每日客人众多,我也不可能记得每一个人。”
“哼。”
公孙羡出声了,她不紧不慢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简。
玉简摊开,里面的信息立刻传入三人识海中。
“李斋主,我朝闻道做事,基本的调查还是要有的,希望您别介意。”
“这上面写道,李斋主在这十年间,多次回到岁阳城。”
“可世人都知道,岁阳自十年前那一场灾难后,便化作一片死地。”
“据说,由于怨念深重,岁阳城终年悬挂着月亮,时间被永远定格在了那个夜晚。”
“周围弥漫的死气更是可以轻易**一名修魄巅峰的修士,对于归元境修者而言也是致命的毒药。”
“李斋主,您为何这么执着于一片死地呢?”
公孙羡步步紧逼,仔细观察着李未眠的一举一动。
只见李未眠举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也流露出悲伤的神色。
“唉,二位有所不知。”
“我的亲人曾是岁阳城中人,年少时我也在岁阳居住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可惜那年生过一场大病,辗转来到江阳求医,医病期间,便听闻岁阳突发变故。”
“我的父母,都死在了城中。”
李未眠下意识地叹气,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,叹息着摇摇头。
“这么多年,我怀念亲人,因此时常想回去看看。”
白慕闻言明显动容了,他仔细核对了李未眠说的每个要点,求医的时间,地点和玉简上的信息一模一样。
他连忙拉住李未眠的手,一脸悲痛。
“李斋……不,李兄,我太懂你的感受了。”
“我从小也是失去了亲人,还失去了记忆。”
“要不是被朝闻道捡到,我说不定早就葬身荒野了。”
两人对视数秒,一副患难兄弟的模样,手越拉越紧。
“白兄!”
“李兄!”
“够了!”
公孙羡一把将白慕的手强行扯过来,顺手狠狠掐了他一下。
“李斋主,您的遭遇我们深表同情。”
“可是,我还有一事想问。”
“三年前,有人说,见到您进城了。”
“见到您,进入岁阳城,还从里面毫发无损地出来了。”
公孙羡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而且,前些日子,听说济世斋,还闹过鬼。”
“子时三更,有更夫从济世斋经过时,曾听见一段诗文。”
“文辞华丽,但读书声却似**嘶吼之音。”
“那更夫落荒而逃,第二天报案,可惜大半诗文都不记得了,只记得最后两句。”
“昔时海棠花未眠。岁阳月,照我还。”
公孙羡的声音不大,却回荡在小小的房间里。
声波激起了茶杯里阵阵涟漪,李未眠拿杯子的手一颤。
而这一切,都被公孙羡看在眼里。
“李斋主,你猜,这诗的作者是谁?”
李未眠抬头看向她,眼里泛着难以言说的光。
“大琼前皇后,李念棠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。
公孙羡点点头,绕过他来到后方堆得满满当当的书架前。
她走到损毁最严重的一堆书前停下,手指摩挲着那些被水泡过的,火烧过的书,最后在其中一本上停下。
她轻轻将那本书抽出,翻到尾页。
“这本书,是岁阳城的?”
公孙羡指着书后的印章,刻着岁阳某某印。
李未眠沉默了一息。
“……是,当时从城中出来,就带了几本。”
公孙羡又翻开这本书,翻到一篇残页,上面刻着一首词。
词名和后半段已经丢失了,但作者的名字还留着。
李念棠。
公孙羡将那一页残词推在桌上。
“李斋主,这是,更夫报案的那首词。”
李未眠看着那页残词,说到:
“这是前皇后的词,本人研究文史,偶然得到。”
“前些天深夜苦读,情到深处,忍不住大声了些。”
“深夜读书声被当做**,这更夫耳朵还真不好。”
公孙羡说到。
“那这么多词,为什么偏偏念这一首?”
“我母亲生前很喜欢这首词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六月初九。”
“三年前,我回到岁阳城的时候,是六月初九。”
“那是岁阳一年一度的祭拜大典,也是在那一天,鬼家袭击,城破,人亡。”
“我想回去祭拜一下已故亲人,却在城门口,看见一个孩子。”
公孙羡眉头一皱。
“岁阳城还有活人?”
“没有。”
李未眠摇摇头。
“那似乎是我的幻觉,一个约莫十岁的孩子,孤零零地站在城门口,似乎,在等他父母回家。”
“再一眨眼,就不见了。”
“那他长什么样子?”
白慕发问。
“记不得了,一眨眼就记不得了。”
李未眠说到。
“但是。”
他话风一转。
“你们要找到徐冉,我想,你们得去岁阳城看看。”
“三年前的六月初九,我还发现,岁阳的死气竟然削弱了许多。”
“对修魄巅峰以上的修士,那样程度的死气便没什么用了。”
“这三年来,每年的六月初九我都会回去岁阳城。这也几乎印证了我的想法。”
“每年的六月初九,死气都会削弱。”
“今日六月初七,离今年的六月初九还有两日,若两位要去,李某可一同前往。”
“岁阳城内的情况,李某还是熟悉一些。”
阅读更多
章节目录 共 5 章
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