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嫁瘸腿大佬,一胎五宝馋疯前夫
正文内容

,打在脸上生疼。,这条进山的路不像村里那般泥泞,两旁全是高耸入云的松树,枝头挂着沉甸甸的白雪。,在这苦寒之地,她竟没觉得多冷。,在她经过时似乎轻轻颤了颤,一种只有她能感知的、类似欢欣的情绪顺着空气飘过来。。“跟紧点,别踩空了。”,声音闷在围巾里,听着有些发沉。,每一步落下,都在雪地上戳出一个深深的窟窿,身子随着那条残腿的受力点一歪一斜,却走得极快,像是怕她后悔跑了一样。
“秦山。”

林悦喊了一声。

前面的高大身影猛地停住,没回头,背脊却僵得笔直。

“累了?”

他转过身,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表情,眉骨上的疤在雪光映照下有些渗人,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的脚。

绣花布鞋早就湿透了,鞋面上全是泥点子。

“不累,就是鞋湿了,冻脚。”

林悦吸了吸鼻子,鼻尖冻得通红。

秦山没说话,视线在她脚上停了两秒,突然把手里的包袱往咯吱窝一夹,大步走回来,直接在她面前蹲下。

那背宽得像堵墙。

“上来。”

简短两个字,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。

林悦愣了一下:“你腿……”

“废不了。”秦山偏过头,下颌线紧绷着,“快点,雪大了。”

林悦没再矫情,趴了上去。

身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,隔着厚棉袄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热气。

秦山双手托住她的腿弯,起身时甚至没晃一下,稳得不像个瘸子。

到了半山腰,一座孤零零的木屋出现在视线里。

屋顶压着厚雪,篱笆院墙塌了一半,看着就寒碜,可烟囱里飘出的那一缕青烟,却让人心里莫名发定。

进了屋,一股潮气扑面而来。

家徒四壁。

除了中间那张用几块木板拼凑的大炕,就只剩下一个断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桌子,和一个黑黢黢的灶台。

秦山把她放在炕上,转身去关门。

风被挡在外面,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。

他没看林悦,自顾自地走到墙角的木柜前,打开柜门,在里面翻腾了半天,才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扎得死紧的小布袋。

林悦眼尖,看清了那是白面。

在这个年代的农村,细粮是金贵物,平时谁家舍得吃?都是留着过年包饺子的。

秦山舀了一瓢白面,倒进缺了个口的瓷盆里,又往灶台里塞了把干柴,划着火柴点火。

火光映红了他的脸,他动作笨拙地和面,粗大的手指上全是茧子,**面团来却格外小心,生怕浪费了一点面粉。

林悦坐在炕沿上,看着他忙活。

没一会儿,水开了。

秦山把面条下进锅里,又从柜顶的一个陶罐里挖了一勺猪油,最后还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野鸡蛋,磕进去。

香气瞬间在狭小的屋子里炸开。

面出锅了。

满满一大碗,上面铺着金灿灿的荷包蛋,油花飘着,热气腾腾。

秦山把碗端到林悦面前的桌子上,筷子摆好。

“吃。”

他惜字如金。

林悦拿起筷子,却见秦山转身走到灶台边,从那个陶罐后面摸出一个冻得梆硬的黑窝头,就着锅里剩下的面汤,大口啃了起来。

那窝头掺了糠,黑乎乎的,看着就拉嗓子。

“你不吃面?”林悦问。

秦山头都没抬:“不爱吃,没劲。”

撒谎。

林悦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酸得发胀。

这男人,把最好的都给了她,自已却吃这种猪都不愿意拱的东西。

她没拆穿他,低头喝了一口汤。

视线落在墙角那个大水缸上。

那水是秦山从山下挑上来的,有些浑浊。

林悦心念一动。

指尖微微发热,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凭空凝聚,那是她的随身灵泉。

趁着秦山背对着她啃窝头的功夫,她手指轻轻一弹。

水珠悄无声息地落入水缸。

原本有些浑浊的水面荡开一圈涟漪,瞬间变得清澈见底,一股淡淡的甘甜气息在空气中散开。

“秦山,给我倒碗水,这面汤有点咸。”

林悦放下筷子。

秦山三两口把窝头咽下去,噎得直翻白眼,赶紧拿起水瓢,从缸里舀了一碗水递过来。

“慢点喝。”

林悦接过碗,只抿了一小口,就把碗推回去:“凉,不想喝了,你喝吧,别浪费。”

秦山皱眉,看着那碗水,又看了看林悦娇气的模样,没说什么,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

水一入喉,秦山的动作顿住了。

这水……

怎么这么甜?

不像平时的井水那种涩味,反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冽,顺着喉咙流进胃里,像是一团温火,瞬间烧遍了全身。

尤其是那条伤腿。

那种常年像是有**在骨头缝里的刺痛感,竟然在这股热流冲刷下,轻了半分。

秦山低头看着自已的腿,眼神发直。

“怎么了?”林悦明知故问。

秦山回过神,摇摇头:“没,这水挺解渴。”

他又舀了一瓢,一口气喝干,那种暖洋洋的感觉更明显了,连带着冻僵的手脚都热乎起来。

吃完饭,天彻底黑了。

秦山点了油灯,昏黄的灯光只有豆大一点,摇摇晃晃。

“我想洗个澡。”

林悦扯了扯身上那件满是补丁的旧棉袄,这一路又是出汗又是雪水的,黏在身上难受。

秦山正在收拾碗筷的手一抖,差点把碗摔了。

“洗……洗澡?”

他结巴了一下,视线在狭窄的屋子里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灶台边那个半人高的大木盆上。

“我去烧水。”

他逃也似的冲到灶台边,往锅里添水,添柴的动作又急又乱,火星子溅出来烫了手都没察觉。

水烧好了,倒进木盆里。

秦山把门窗关严实,又找了块破布把窗户缝堵上。

“你洗。”

他说完这句话,就像个木头桩子一样,拄着拐杖走到门口,背对着木盆,面对着门板站得笔直。

甚至闭上了眼。
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**声。

那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。

秦山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抓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,指节泛白。

接着是水声。

哗啦——

这一声,像是浇在他心头的一瓢热油。

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背她时,那柔软的身段,还有那一抹晃眼的白。

秦山觉得嗓子干得冒烟,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。

“秦山,帮我拿一下柜子里的衣裳,我够不着。”

林悦的声音带着水汽,软糯糯的。

秦山浑身一僵,没动。

“秦山?”

“……哪件?”

“最上面那件灰色的,那是你以前穿小的吧?我凑合穿。”

秦山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上刑场。

他转过身,眼睛死死盯着地面,一步步挪到柜子前,抓起那件旧单衣,反手递过去。

“给。”

他不敢抬头。

可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一片白。

昏暗的灯光下,少女修长的脖颈如同上好的羊脂玉,水珠顺着发丝滑落,沿着脊背优美的线条没入水中。

那是一种极其纯粹、极其干净的**。

轰!

秦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差点崩断。

他猛地闭上眼,把衣服往她怀里一塞,转过身重重喘了一口粗气,那张黑红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,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。

“快点穿!别冻着!”

他语气凶巴巴的,却透着股狼狈。

林悦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。

“好了。”

秦山这才敢回头。

林悦穿着他那件宽大的旧单衣,袖子卷了好几道,领口空荡荡的,露出精致的锁骨,反而更显得人娇小惹人怜。

“睡哪?”林悦问。

屋里就一张炕。

秦山指了指那张炕:“你睡那。”

说完,他抱起角落里的一床破棉絮,往地上一铺。

“我睡这。”

地上是压实的泥土地,虽然扫过,但这大冬天的,寒气直往骨头里钻。

“地上凉,你腿受不了。”林悦皱眉。

“火炕热,我火力壮,睡不惯。”

秦山嘴硬,直接躺下,把那床破棉絮往身上一裹,背对着炕,把自已缩成了一团。

林悦没再劝,吹了灯,钻进了被窝。

被子是秦山的,带着股淡淡的**味和皂角香,并不难闻,反而让人安心。

夜深了。

山里的风像是野兽在嘶吼,拍打着窗户纸哗哗作响。

火炉里的火渐渐灭了,屋里的温度骤降。

林悦缩在被子里,手脚冰凉。

她翻了个身,听见地上传来压抑的咳嗽声。

秦山也没睡。

他那条腿肯定疼了。

“秦山。”

林悦拥着被子坐起来,声音在黑暗里有些发颤。

“嗯?”

地上的男人应了一声,声音沙哑。

“我冷。”

林悦吸了吸鼻子,带着哭腔,“这被子太薄了,我冻得睡不着。”

地上沉默了几秒。

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
秦山爬起来,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。

他抱着自已的被子走过来,想盖在林悦身上。

“盖两层就不冷了。”

“还是冷。”

林悦伸手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那手冰得吓人。

“你上来。”

“不合适。”

“什么不合适?你是我花了五十块钱买的男人,就是我的人。”

林悦手上用力,语气娇蛮,“你是想冻死我,好再娶一个?”

“胡说什么!”

秦山急了,被她那句“我的人”烫得心里发颤。

他咬咬牙,终究是没拗过她,也没舍得让她继续冻着。

“我就睡边上。”

他小心翼翼地爬上炕,紧贴着墙根躺下,尽力把自已缩成一条线,生怕碰到她。

林悦却不干。

她像只寻着热源的小猫,一点点蹭过去。

直到贴上那个滚烫的胸膛。

秦山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硬得像块铁板。

“悦悦……”

他声音都在抖,带着一丝哀求,“别动。”

“你身上暖和。”

林悦不仅没退,反而伸出手臂,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,整个人钻进了他的怀里。

那一瞬间,秦山感觉自已像是抱住了一团软绵绵的云。

少女特有的馨香瞬间填满了他的鼻腔。

该死。

他是个正常男人,还是个素了二十八年的老光棍。

这简直是要命的折磨。

秦山死死咬着牙,额头上青筋直跳,双手僵在半空不敢落下。

“抱我。”

林悦在他怀里蹭了蹭,脸贴着他的胸口。

秦山深吸一口气,那双粗糙的大手终究是颤抖着落了下来。

他扯过那床带着**味的旧棉被,将怀里的小女人裹得严严实实,甚至细心地掖好了被角,不让一丝风漏进去。

而他自已,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,只盖了一层薄薄的单子。

“睡吧。”

他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动作笨拙又温柔。

林悦听着他如雷的心跳声,嘴角微微上扬,闭上了眼。

这一夜,秦山没敢动一下。

怀里的热源像是个火炉,烤得他口干舌燥,却又无比满足。

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他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,突然感觉左腿上传来一阵奇异的**感。

不是疼。

是知觉。

那条自从受伤后就像死肉一样沉重的腿,此刻竟然能感觉到被子边缘的摩擦。

秦山猛地睁开眼,眼里全是震惊。

他试着动了动脚趾。

那根大脚趾,竟然真的微微颤了一下。

真的有知觉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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