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“对方是顶尖高手,所有路径都做了销毁处理。想查,只能从最原始的纸质单据入手,看是谁签的字,走的哪个审批通道。”
“知道了,谢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换上制服,直接去了档案室。
档案室里有股旧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味道,让人鼻子发*。
工作人员看到我,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沈老师,您怎么来了?有什么事您打个电话就行,我给您送过去。”
“我来找点东西。”
我言简意赅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陈默最后一次任务的所有卷宗,包括后勤补给单。”
工作人员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,**手说:
“沈老师,这……这不合规定啊。任务卷宗,早就封存了。您是家属,更应该避嫌……”
我没理会他的“规定”,直接绕过他,走向那排铁皮柜。
凭着记忆,我很快找到了标注着“边境冲突-高度机密”的区域。
我的手搭在其中一个柜子的拉手上,正要发力。
“沈老师。”
我回头。
一个领导站在不远处,眼神冷静又锐利。
他手里也拿着一份文件袋,看样子也是来查资料的。
我不认识他。
“有事?”我问。
他推了下眼镜,走了过来,站定在我面前,目光落在我手旁的那个铁皮柜上。
“根据规定,这起任务的卷宗已经被封存,查阅需要领导的特别许可。”
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没什么温度,全是公事公办的调子。
我松开手,转向他,扯出一个符合“悲痛遗孀”人设的微笑。
“抱歉,我只是……想再看看他最后一次任务的记录。我想知道他走的时候,都经历了什么。”
这理由无懈可击,充满了情感,足以让任何一个有点同情心的人闭嘴。
他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,然后,他也笑了。
“是吗?”
他轻轻反问,然后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,
“我以为遗孀更关心的,会是抚恤金的数额。”
3
我盯着他镜片后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半点同情,全是审视和探究。
我把那份伪装出来的疲惫又加深了一层,声音里带上了点被冒犯的沙哑。
“领导,我丈夫****。我只想知道他最后经历了什么。至于抚恤金,”
我顿了顿,直视着他,
“那是他用命换来的荣誉,我当然关心。怎么,这也有问题?”
他推了推眼镜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反而让开了半步。
“节哀。但规定就是规定,沈老师。没有许可,谁也不能看。”
“追悼会马上开始了。”
他身后的工作人员小跑过来,像找到了救星,
“沈老师,您快去吧,领导们都到了,您是家属,不能迟到啊。”
我最后看了那个铁皮柜一眼,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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