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还朝:摆烂公主她杀疯了
正文内容
。,手里拿着本闲散游记,目光却落在院中扫撒的宫人身上。,低声道:“公主,该喝药了。”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。,浓黑的药汁映出她平静的眼眸。她没喝,只是用指尖沿着碗沿缓缓滑动。“今日的药材,是谁去太医院取的?是……是小杏。”秋月声音更低了,“和往常一样,王太医开的方子,药童抓的药,小杏拿回来奴婢亲手煎的。”,发出细微的脆响。“药渣呢?按规矩,倒在殿后指定的桶里,每日有杂役收走。”
“去,把今天的药渣悄悄拿一份回来。别让人看见。”沈安宁吩咐,见秋月脸色发白,又缓声安抚,“别怕,我只是想看看,王太医的方子……有没有被人‘加料’。”

秋月倒吸一口凉气,瞬间明白了什么,眼圈一红:“公主!是谁这么恶毒?您都病成这样了……”

“病?”沈安宁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“我这病,说不定正是别人盼着的。”

她重生回来,身体本无大碍。但“大病一场后体弱畏寒”是最好的伪装。可若有人希望她这“病”假戏真做,甚至一病不起呢?

前世的她,在订婚前也曾有过一阵精神不济,现在想来,恐怕并非偶然。

秋月很快用一个油纸包偷偷取回了一小份湿漉漉的药渣。沈安宁拨开看了看,她不通医术,但母亲出身医药世家,她从小耳濡目染,认得几味药材。

药渣里比常规安神汤多了一味朱茯苓。此物单用有宁神之效,但若与她近日“因病”而食用的、皇后赏赐的雪蛤羹同用,日久便会令人气血滞缓,精神萎靡,看起来越发“病弱”。

好隐蔽的手段!若非她早有防备,刻意观察,根本发现不了。

“小杏……”沈安宁念着这个名字,目光渐冷。这是沈月柔两年前“好心”推荐给她的宫女,说是手脚麻利。

“秋月,附耳过来。”

次日,沈安宁“病情反复,呕逆不止”的消息传了出去。

皇后焦急,派了心腹嬷嬷并另一位李太医前来。诊断结果仍是“忧思过重,风寒入里,需静养”,开了新方子。

傍晚,小杏照例去取药。回来时,在穿廊被一个急匆匆跑过的小太监撞了一下,药包脱手掉进旁边的荷花缸。

“哎呀!你这瞎了眼……”小杏骂到一半,见那太监是御前伺候的生面孔,又憋了回去,赶紧捞药包,但药材已湿了大半。

“对不住对不住!姐姐恕罪!”小太监连连作揖,塞给她一小块碎银子,“我急着给陛下送东西,姐姐快去太医院重新取一份吧,耽误了公主用药可不好。”

小杏捏着银子,看看湿漉漉的药包,只得匆匆又往太医院去。她没注意到,暗处,秋月正死死盯着她。

太医院药房。

王太医不在,当值的是另一位赵太医。听小杏说明来意,赵太医皱眉:“安神汤的药材今日恰好短缺了一味,新药材明日才到。我这里有一剂配制好的成品药丸,功效相同,你先拿回去给公主应急。”

小杏接过一个精致的小瓷瓶,道谢离开。

她走远后,赵太医转身进了内室,对里面坐着饮茶的人躬身:“七殿下,按您的吩咐办了。”

萧墨珩放下茶盏,指尖在桌上轻叩:“东西,放进去了?”

“是。您给的那枚‘清心丸’,已混入瓶中。此丸能解多种微毒,对身体无害,只是会令服用者短时间内脉象略显气血翻涌,像……像用了虎狼之药后的虚亢之态。”

“很好。”萧墨珩凤眸微眯。他那晚派去的人回报,昭阳殿似乎在小范围秘密查验药渣。这位五皇妹,果然在查什么。既然如此,他不介意推一把,顺便看看,她到底能敏锐到什么程度。

昭阳殿内。

小杏将瓷瓶交给秋月,眼神有些闪烁:“这是赵太医给的成药,说效果一样。”

秋月依沈安宁事先吩咐,当着小杏的面倒出一粒乌黑药丸,准备用温水化开。小杏见状,下意识开口:“秋月姐,这药丸或许直接吞服更好……”

“哦?你懂医术?”沈安宁虚弱的声音从内室传来。

小杏一僵:“奴、奴婢不懂,只是听说有些成药化开反而减效……”

“那就直接拿来我服吧。”沈安宁被搀扶着坐起。

小杏眼睁睁看着沈安宁接过药丸和水,心中七上八下。这药瓶……她第二次去取药时,在太医院外角落,有个面生的小宫女塞给她一点银子,让她务必说服公主“服下药丸”。她贪财,答应了。

沈安宁将药丸含入口中,喝水,喉头微动,似是咽下。随即她皱眉捂胸,脸色更白:“这药……怎有些呛人?”

小杏屏住呼吸。

就在这时,沈安宁突然“哇”一声,竟将药丸吐在了帕子上!药丸并未完全化开,而在吐出的残渣中,赫然可见一点点不属于药材的暗红色碎末!

“这是何物?!”秋月惊呼。

沈安宁剧烈咳嗽,指着小杏,眼神锐利如刀:“把她拿下!”

殿外立刻冲进来两个粗使嬷嬷,将吓呆的小杏扭住。

“公主饶命!奴婢不知道啊!这药是赵太医给的!”小杏哭喊。

“赵太医给的药,为何你一再劝我直接吞服?又为何我吐出的药丸里,有这等污秽之物?”沈安宁声音不大,却带着慑人的寒意,“秋月,去请李太医,再……去回禀母后,有人要害我性命!”

场面顿时混乱。扭打挣扎间,一个身材高壮、正在外院洒扫的粗使宫女闻声冲了进来,见嬷嬷一时制不住疯狂挣扎的小杏,二话不说,上前一把扭住小杏的胳膊,只听“咔”一声轻响,小杏惨叫着脱了力,被她像拎小鸡一样按倒在地。

那宫女抬头,露出一张圆润憨厚的脸,眼神却清澈坚定:“公主殿下,坏人抓住了!”

沈安宁看着这个力大无穷的宫女,心中一动。前世,她似乎有个叫青竹的粗使宫女,后来为护主而死……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回公主,奴婢叫青竹。”

皇后震怒,亲自审问。小杏受不住刑,很快招认:有人买通她,让她确保公主服下那瓶“药丸”,并许诺事后给她一大笔钱出宫。但她并不认识指使的小宫女,也不知药丸里具体有什么。

李太医查验那暗红色碎末,脸色凝重:“此乃‘红线灰’,由几种燥热之物混合烧制研磨而成,少量服用会令人短时间内面红发热、脉象虚亢,似急病发作。若体虚者服用,可能惊厥昏厥,于名声有损……”(暗示可能被误诊为急症或甚至不名誉的病症)

皇后气得发抖:“查!给本宫彻查!”

但线索到小宫女就断了,显然对方很谨慎。

沈安宁“受惊”更甚,皇后心疼,允她自行整顿昭阳殿宫人,并拔高了她的月例用度。

当夜,沈安宁挥退旁人,只留秋月和跪在面前的青竹。

“青竹,你今日护主有功,想要什么赏赐?”

青竹憨憨地摇头:“奴婢不要赏赐。奴婢进宫时娘说,遇到好主子要忠心,有饭吃就行。公主……公主是好人,还给奴婢饱饭吃。”她进宫后因为吃得多,常被管事苛扣饭食,到了昭阳殿这几个月,才总算能吃饱。

沈安宁失笑,心中却微软。如此憨直忠勇之人,正是她目前急需的。

“好。从今日起,你升为我的贴身侍女,专司护卫之职。别的不用管,只需听我命令,保护好我,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让你吃饱。”

青竹眼睛一亮,咚咚磕头:“谢公主!青竹一定保护好公主!公主让打谁就打谁!”

沈安宁让她起来,又对秋月道:“以后你管内务和贴身事宜,青竹负责安全。你们二人,便是我最信任之人。”

秋月激动落泪,青竹再次用力点头。

风波暂平,但沈安宁知道,下毒之事虽未成功,却打草惊蛇。沈月柔和其母丽妃,必定会有后招。

她需要外援,需要信息。

想起湖边萧墨珩那深不见底的眼神,以及那瓶被巧妙替换、反而帮她揪出**的“药”……她心中有了计较。

两日后,御花园。

沈安宁“病情稍愈”,被皇后要求出来散心。她刻意走到那日与萧墨珩相遇的湖边附近。

果然,那道月白身影又在那里喂鱼,仿佛这是他的固定消遣。

“七皇兄安好。”沈安宁走近,脸色依旧苍白,却比上次多了几分生气。

萧墨珩回头,微笑:“五皇妹气色好些了。”他目光扫过她身后亦步亦趋、眼神警惕打量四周的青竹,“新得的宫女?倒是……健壮。”

青竹听见提到自已,挺了挺胸,一脸“我很厉害”的表情。

沈安宁忍笑:“嗯,刚提上来的,力气大,人也忠心。”她走近栏杆,与他并肩看着湖水,忽然低声道:“前几日殿中闹了出笑话,有宫人弄错了药,倒让皇兄看来的赵太医费心了。”

萧墨珩撒鱼食的动作未停,语气平常:“太医院办事疏忽,该罚。皇妹无恙便好。”

他承认了!沈安宁心下一松,他果然插手了,而且愿意让她知道。

“是啊,虚惊一场。只是经此一事,总觉得这宫里……连吃药都不安稳了。”她叹息,目光投向远处正在盛放的牡丹丛,“过几日牡丹诗会,想必热闹。可惜我这般身子,母后定不让我去劳神。”

萧墨珩眸光微闪。牡丹诗会……他得到消息,那位三皇妹沈月柔,可是准备了“大作”,要一鸣惊人呢。

“诗会喧嚣,不去也罢。养好身子要紧。”他意味深长道,“不过,偶尔听听热闹的消息,或许也能解闷。”

四目相对,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。

他在告诉她,如果需要诗会的情报,可以找他。

她在告诉他,她不会去,但她关心诗会上会发生什么。

一种无需言明的默契,悄然建立。

回到昭阳殿不久,沈月柔竟亲自来了。

“姐姐!”她今日打扮得格外娇艳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色,“你好些了吗?可担心死妹妹了。”她亲热地坐下,“过两日的牡丹诗会,姐姐真不能去吗?妹妹还盼着姐姐指点呢。”

沈安宁咳嗽两声,虚弱道:“我这身子……咳咳……去了也是扫兴。柔儿你才华出众,定能拔得头筹。”

沈月柔眼中得意一闪,故作谦虚:“姐姐过誉了。对了,”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精美请帖,“这是诗会特制的请帖,妹妹特意为姐姐求了一份。姐姐虽不能去,留着赏玩也好。听说这请帖上的牡丹,是请名家绘制,每张都不一样呢。”

沈安宁接过,请帖上绘着一株灼灼盛放的“姚黄”牡丹,旁边还有一小句咏牡丹的诗:“国色朝酣酒,天香夜染衣。”

沈安宁指尖微微一颤。

这是她前世在几年后,一次赏花时随口感叹的两句诗!当时沈月柔就在旁边,还夸赞“姐姐好才情”!

原来这么早,她就盯上了自已的诗稿!这次诗会,沈月柔准备的“大作”,恐怕不止这一句吧?

“真漂亮,谢柔儿想着。”沈安宁压下心中冷笑,将请帖放在枕边。

又闲聊几句,沈月柔才心满意足地告辞,显然是为炫耀而来。

殿内恢复安静。

沈安宁拿起那张请帖,仔细看着那两句诗,眼神冰冷。

“秋月,研墨。”

她铺开纸,提笔,却不是写诗,而是开始默写前世记忆里,那首完整的《牡丹赋》。其中就包含了这两句,但意境更为完整磅礴。

写完后,她将纸小心吹干,折好。

“青竹。”

“奴婢在!”

“你悄悄出宫一趟,去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说了个地址,那是她记忆中,京城一位以正直敢言、尤爱诗词书画出名的老翰林致仕后的居所附近。“明日午后,将这封信,丢进他家门房收信的木箱里。不要被人看见,丢进去就走。”

“是!”青竹也不问为什么,接过信贴身藏好。

沈安宁望向窗外,***开得正艳。

沈月柔,你不是想靠抄袭我的诗扬名吗?

我送你一份“大礼”。

让你在攀到最高处时,摔得最惨。

只是,那位深居简出的老翰林,为何会恰好出现在诗会现场?又是谁,将这首完整的诗“无意”中传到了他耳中?

窗棂上,一只信鸽的剪影掠过,飞向皇宫的东北角——那里,是几位年长皇子居所的方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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