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副标题:当历史成为牢笼,你选择做囚徒,还是狱卒?(开篇即定调:荒诞与命运的碰撞)(接序言),正文开始。,我是一个快乐的电焊工。,我还在想:焊完这单,就能结清房贷了。,我就跪在了三国。,***累呀,加班16个小时了!
工期紧任务重,船厂焊工蔡俊将要完成最后一道点焊,电弧强光闪过,一阵不**的空间波动,蔡俊睁开眼睛时,他已跪坐于古式房舍,手还在继续着点焊的动作!
身旁的妻子刘氏注意到他的异常,惊呼道:“夫君?你的手何以颤动不止?”
蔡瑁刚穿过来,身体还残留着电焊的肌肉记忆,手控制不住地在那瞎比划,把他老婆吓了一跳。
一阵记忆涌入,蔡俊懵逼,咋回事?
他是蔡瑁?…
荆州水军都督?…
曹操大军南下?…
使者已在路上?…
前来招降!!
这这这…… 懵逼,我成蔡…蔡瑁了……
史书上写,蔡瑁投曹操,额,完了……现在是我要投降曹操,会被蒋干盗书、周瑜反间计害死,斩首示众。 我去!
内心疯狂吐槽:他心中瞬间被恐惧和荒谬感填满,电焊能给我干穿越了,我**,还穿越成一个要死的鬼?!
接收完原主记忆,蔡瑁彻底傻眼了。
蔡瑁听到妻子的呼唤,在懵逼中脱口回道:“抽……手抽筋了。”说完自已都一愣,神情尴尬。
心中无奈手抖我刚是在电焊啊…,谁懂啊?
他下意识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,说完自已都觉得扯淡,但也没办法。
懵逼了好一会儿,打发了妻子。
一老仆端过茶水,“将军……”,老仆似乎有事要禀报。蔡瑁打断道:“去把张将军请来。”老仆一愣回道:“将军…”还想要接着说点什么?
蔡瑁喝道:“快去啊!”
“诺!”
老仆看样子是想禀报使者快到了,但蔡瑁现在脑子里一团乱,只想赶紧找自已最信得过的副手张允商量对策,根本没心思听别的。
水军副都督张允字仲恕,历史上跟他一起被砍头的那个,蔡瑁死忠。
张允来得很快,甲胄未卸,脸上带着被急召而来的疑惑。
“都督?”
蔡瑁背对着他站在窗前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。听到声音,急转过身,脸上是一种张允从未见过的神色!
“仲恕,曹操的使者要到了。”蔡瑁的语气急切。
张允发现蔡瑁的脸色、语气都跟以前不一样,把张允有些发懵。
张允愣了一下:“此事……不是早已议定?曹公势大,荆州上下皆愿归附。都督此时为何……”
蔡瑁:“曹操招降,我等如何?”
张允:“都督啊不受降?打则必死啊。此事不是早已议定,受降的吗!。”
张允觉得蔡瑁问得奇怪,投降曹**事儿不是早就定好了吗?现在还有什么可犹豫的?硬打肯定打不过,必死啊。
蔡瑁:“曹操生性多疑,将来恐难有生路?”
张允摇头:“都督不打算投曹了?莫不是想去投东吴?可孙家与我等有旧怨家仇,去亦难活。孙坚死于黄祖之手,黄祖虽非你我直接部属,然孙家视我荆州水军将领皆为仇寇,往之必死!”
蔡瑁绝望:“那便只能等死?”
这一番话下来把张允都干沉默了!咋回事儿?我进错门了?无意识的打量了四周一番!
良久,张允憋出一句:“那……那只有携眷远逃了。”
蔡瑁知道历史,知道投降曹操没好下场,所以想找别的活路。但张允分析得很现实:打不过,不能投孙权(有仇),想来想去只剩下“逃跑”这一条绝路了。
蔡瑁看着窗外隐约的营帐和家眷院落:“哎!我蔡家数十口,你张家数十口,拖家带口,如何逃?又往哪跑逃啊.?”
摩**手,张允语塞。
两人对坐无言。最终,蔡瑁颓然道:“……只得待使者到来,日后再谋出路。”
一想到两家老小这么多人,蔡瑁觉得逃跑也不现实,根本没地方可去。两人商量半天,发现眼前竟然是无路可走,只能先按原计划投降,以后再想办法。
张允沉重地抱拳,转身退出房间。脚步声渐远,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蔡瑁独自坐在昏黄的烛光里,一动不动。
他知道历史,知道结局,却发现自已什么也改变不了。那种无力感像冰冷的铁箍,紧紧勒住他的心脏。越收越紧!
明明知道前面是火坑,却因为现实的种种束缚(家人、部属、无处可去)不得不往下跳,这种知道结局却无法改变的绝望感,让蔡瑁窒息。
就在这时,门外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老仆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:
“将军!将军!曹公使者已到府门外了!”
屋内的烛火猛地一跳。
蔡瑁睁开眼,缓缓站起身。他整理了一下衣袍,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疲惫和绝望瞬间被近乎麻木的平静取代。
该来的,终于来了。
“开中门,”他的声音平静的不带一丝波澜,“迎使者。”
该面对的总要面对。蔡瑁强行压下所有情绪,切换到“荆州水军都督”这个角色,前去迎接来使。
中门洞开,火把的光在夜风中明灭不定。
蔡瑁站在石阶之上,衣袍的下摆被穿堂风微微掀起。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抽离——仿佛灵魂飘在半空,冷静地俯瞰着下面这具名为“蔡瑁”的躯壳,如何完成一场决定生死的表演。属于现代人的那部分意识在尖叫着荒谬,但四肢百骸却流畅地执行着这身体浸淫多年的礼仪姿态:肩背舒展而不松懈,下颌微收,目光平稳地迎向那队由远及近的人马。
他的灵魂和身体好像分开了。但身体却凭着记忆,熟练地摆出了符合身份和场合的仪态。
为首者勒马,利落地翻身而下。火光映出一张温和儒雅的脸,年约四旬,眼中却有一种穿透性的澄澈。他拱手,声音平稳:“蔡都督,深夜叨扰。在下刘晔,奉丞相之命而来。”
刘晔。这个名字像冰冷的针,刺破了蔡瑁维持的镇定。曹营中最洞悉人心的谋士之一,他此刻亲至,绝非仅仅是传递消息那么简单。
一听来人是刘晔,蔡瑁心里更紧张了。这可是曹操手下顶级的聪明人,他亲自来,肯定不只是传话,更是来观察、评估,甚至试探自已的。
“子扬先生亲临,瑁…幸何如之。”蔡瑁还礼,侧身引路,声音是恰到好处的沉稳,“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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