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“不是说带孩子。”
宋知禾把筷子搁下，看着我俩。
“我是说你们俩。”
桌上静了一下。
她像是终于把那句话从喉咙里拎出来了，眼里还带着一点自嘲，语气却尽量装得轻松。
“说真的，要不你们把这婚姻复印一份给我吧。”
桃桃没听懂，抬起头问：“大姨，婚姻也能复印吗？”
周宁先笑出来了。
我也跟着笑，顺手给桃桃夹了一块南瓜。
“复印不了，只能手抄。”
“那我就抄。”
宋知禾接得很快。
可她说完，没有笑。
她低头夹菜，夹了两次都没夹稳，最后索性把筷子放下了。窗外有车灯从阳台玻璃上滑过去，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那点疲惫，被照得很清楚。
我忽然觉得，她今天这句玩笑，不全是玩笑。
至少，有一半是真心。
那天晚上，我给桃桃讲完故事出来，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。
周宁在沙发上改方案，宋知禾抱着抱枕坐在旁边，电视开着静音，屏幕上有人在谈情说爱。她看了两眼，拿起遥控器关了。
“腻得慌。”
她说。
周宁头都没抬。
“你是看腻了，还是不信了？”
宋知禾没吭声。
灯影落在她鼻梁上，安安静静的一条线。
过了很久，她才低声说：“我就是突然觉得，谈恋爱那套好像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我问。
她抬眼看我，又很快别开。
“我想要……”
她话到嘴边，停住了。
客厅里只剩下周宁敲键盘的声音。
最后她扯了扯嘴角，像把一句已经快露头的话又硬生生压回去了。
“算了，当我胡说。”
可我知道，她没胡说。
她只是第一次在我们家这张餐桌边坐久了，突然看清了自己到底缺什么。
2 她开始打听我们怎么过日子
第二天是周六。
我还没起床，就听见厨房里有人压着声音说话。
水龙头开一下关一下，勺子碰到瓷碗，间或夹着周宁很轻的笑。那动静不像她一个人，更不像桃桃。
我套上衣服出去，果然看见宋知禾站在灶台前，手里拿着一只煎糊了一半的鸡蛋。
她看到我，第一反应是把锅铲往身后藏。
“别看。”
“你偷学呢？”
“谁偷学了，我这是自己悟。”
她嘴硬得很，耳朵
宋知禾把筷子搁下，看着我俩。
“我是说你们俩。”
桌上静了一下。
她像是终于把那句话从喉咙里拎出来了，眼里还带着一点自嘲，语气却尽量装得轻松。
“说真的，要不你们把这婚姻复印一份给我吧。”
桃桃没听懂，抬起头问：“大姨，婚姻也能复印吗？”
周宁先笑出来了。
我也跟着笑，顺手给桃桃夹了一块南瓜。
“复印不了，只能手抄。”
“那我就抄。”
宋知禾接得很快。
可她说完，没有笑。
她低头夹菜，夹了两次都没夹稳，最后索性把筷子放下了。窗外有车灯从阳台玻璃上滑过去，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那点疲惫，被照得很清楚。
我忽然觉得，她今天这句玩笑，不全是玩笑。
至少，有一半是真心。
那天晚上，我给桃桃讲完故事出来，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。
周宁在沙发上改方案，宋知禾抱着抱枕坐在旁边，电视开着静音，屏幕上有人在谈情说爱。她看了两眼，拿起遥控器关了。
“腻得慌。”
她说。
周宁头都没抬。
“你是看腻了，还是不信了？”
宋知禾没吭声。
灯影落在她鼻梁上，安安静静的一条线。
过了很久，她才低声说：“我就是突然觉得，谈恋爱那套好像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我问。
她抬眼看我，又很快别开。
“我想要……”
她话到嘴边，停住了。
客厅里只剩下周宁敲键盘的声音。
最后她扯了扯嘴角，像把一句已经快露头的话又硬生生压回去了。
“算了，当我胡说。”
可我知道，她没胡说。
她只是第一次在我们家这张餐桌边坐久了，突然看清了自己到底缺什么。
2 她开始打听我们怎么过日子
第二天是周六。
我还没起床，就听见厨房里有人压着声音说话。
水龙头开一下关一下，勺子碰到瓷碗，间或夹着周宁很轻的笑。那动静不像她一个人，更不像桃桃。
我套上衣服出去，果然看见宋知禾站在灶台前，手里拿着一只煎糊了一半的鸡蛋。
她看到我，第一反应是把锅铲往身后藏。
“别看。”
“你偷学呢？”
“谁偷学了，我这是自己悟。”
她嘴硬得很，耳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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