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，郭卫东扛着一包牛仔裤去了县城最热闹的农贸市场。，把牛仔裤一条一条摆在地上，蹲在旁边，等着人来买。，市场里人不多。卖菜的、卖肉的、卖早点的，都在忙着招呼自已的老主顾。郭卫东蹲在那儿，像个傻子。，看一眼，走了。，看一眼，走了。。他知道，这年头的人买东西，都得先看看、再问问、再比比。，市场里的人开始多了。，蹲下，拿起一条牛仔裤翻了翻：“多少钱？”
“二十五。”

大姐愣了一下，把牛仔裤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：“新的？”

“新的，南方来的货。”

大姐犹豫了一下，放下，走了。

郭卫东没喊她。他知道，她还会回来。

果然，过了十几分钟，那个大姐又回来了，身后还跟着另一个大姐。

“就是这儿。”第一个大姐指着郭卫东的摊，“二十五一条，你看看这质量。”

第二个大姐蹲下来，仔仔细细看了一遍，又摸了摸布料，问郭卫东：“能便宜点不？”

“二十三是成本，二十五是卖价。”郭卫东说，“您要是拿两条，算四十五。”

两个大姐对视一眼。

“拿两条。”第一个大姐说。

郭卫东心里一喜，脸上却稳得很。他把两条牛仔裤叠好，递给她们，接过四十五块钱。

第一单，成了。

两个大姐刚走，旁边卖袜子的大爷凑过来：“小伙子，你这牛仔裤哪进的？”

郭卫东看了他一眼：“咋了？”

“我也想进点。”大爷压低声音，“你这价，比我那袜子好赚多了。”

郭卫东笑了：“行啊，回头咱细聊。”

他知道，这大爷不是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
---

一上午，郭卫东卖了十二条牛仔裤。

中午他蹲在路边啃烧饼，兜里揣着两百七十块钱。

上辈子他一个月工资才一百多。这一上午，他挣了两个月工资。

他把最后一口烧饼咽下去，站起来，拍拍手，又蹲回摊前。

下午人更多。

有自已来买的，有给别人带的，有来问价的，有来打听进货的。

到傍晚收摊，他带来的那包牛仔裤，只剩三条。

郭卫东数了数钱——五百四。

他蹲在那儿，看着手里那沓钞票，忽然有点恍惚。

上辈子，他活了五十二年，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一次性拿在手里。

“小伙子，收摊了？”旁边卖袜子的大爷凑过来。

郭卫东回过神，把钱揣进兜里，站起来：“收了。”

“那牛仔裤……咱细聊聊？”

郭卫东笑了：“行。”

他和大爷蹲在路边，聊了半个钟头。最后大爷拍板：先拿二十条试试。

郭卫东心里有数了。

---

回到家，天又黑了。

王秀英在厨房做饭，儿子趴在桌上写作业。郭卫东进门，把一沓钱拍在桌上。

王秀英吓了一跳，跑过来一看，愣住了。

“这……多少？”

“五百四。”郭卫东说，“一天。”

王秀英看着那沓钱，手又开始抖。她拿起钱，数了一遍，又数了一遍，再数了一遍。

“五百四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
儿子抬起头，好奇地看着**：“妈，你数啥呢？”

王秀英没理他，只是看着郭卫东，眼眶又红了。

郭卫东走过去，把那沓钱拿过来，塞回她手里：“拿着。明天我再出去，后天去进货，下个月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她。

“下个月，咱家就能换个不漏风的窗户了。”

王秀英握着那沓钱，眼泪又掉下来。

但她这次没哭出声，只是使劲点头。

郭卫东伸手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
厨房里，锅里的水烧开了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
---

完

叮——宿主日入五百四，解锁成就：小试牛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