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职当天，我被S级仙丹砸中了

，把能想到的渠道都扒了个底朝天。，从二手交易平台的卖家到短视频里那些自称“圈内人”的博主，嘴皮磨破了三层，烟抽了两盒——虽然他平时不怎么抽，但这几天实在需要点东西压压惊——才从一个说自已“三舅姥爷的**是修士”的外卖小哥那儿，套出点黑市的影子。“哥，这事儿风险大。”，一边压低声音，眼神往四周瞟，跟拍谍战片似的，“那地方不是谁都能进的，我这关系也是花了五千块才求来的，你要是想去，得先把这钱给我。”，肉疼得龇牙咧嘴。。一半啊，够他躺平两个月了，现在就换一个“可能有用”的地址？，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——可能是骗子、可能是托、可能收了钱就拉黑。但想到自已身体里那个天大的秘密，想到那颗现在还躺在他胃里某处的S级丹药，他还是咬了咬牙，扫了码。“滴”的一声，五千块没了。
“记住了，城东‘云顶酒店’，五星级那个。”外卖小哥收了钱，语速快得像念经，“前台报‘寻药问丹’，剩下的看你运气。别说是从我这儿知道的，千万别说！”

说完，他跨上电动车就跑，钻进货车道里转眼没影了，跟怕被什么东西缠上似的。

王十二揣着这个比彩票中奖号码还金贵的暗号，在**天下午，站在了云顶酒店的大堂里。

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，穿着燕尾服的侍者在地毯上无声滑行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氛，有点像某个奢侈品牌柜台的味儿。跟他想象中“黑市”该有的阴暗潮湿沾不上半点边——他以为会是那种小巷子深处的破仓库，门口站着光头纹身大汉的那种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前台。

接待他的是个妆容精致的小姐姐，笑容标准得像AI，多一分太假少一分太冷：“先生**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？”

“我……寻药问丹。”

王十二把这句话在心里练了不下五十遍，从起床练到出门，从地铁练到大堂，结果说出来还是有点发飘，像在背课文。

小姐姐的笑容顿了半秒。

就那么半秒，王十二心脏提到嗓子眼——完了，是不是暗号错了？是不是该说别的？

但下一秒，小姐姐眼里闪过一丝了然，随即恢复如常，仿佛刚才那半秒的停顿只是他的错觉：“请您稍等。”

她拿起内线电话，低声说了句什么，挂了之后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：“这边请，先生。”

王十二跟着她穿过大堂，进了一部看起来就很高级的电梯，里面全是镜面，照得他无处可躲。小姐姐按了负四层，电梯门缓缓关上，下降的失重感让他有点心慌。

负四层。

这地方也太正大光明了吧？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四层，开黑市？不怕**吗？

电梯门打开，外面是条铺着地毯的走廊，灯光昏暗，跟楼上的富丽堂皇判若两地。地毯是深红色的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一点声音都没有。小姐姐领着他七拐八绕，左转右转，转得他快分不清方向，最后停在一扇不起眼的金属门前。

她输入一串密码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
“里面请，会有人接待您。”小姐姐说完，转身就走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，她只是个普通的酒店工作人员，只是带客人去了个普通的负四层。

王十二站在门口，犹豫了两秒。

门里面隐约透出灯光，很柔和的那种，不像是什么危险的地方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进去。

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。

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。

没有想象中的吆喝叫卖，没有偷偷摸摸的交易，甚至连一点嘈杂声都没有。这地方像个高端商场，铺着锃亮的大理石地面，头顶是暖**的射灯，店铺门面装修得比奢侈品店还精致，橱窗里摆的东西他一样都不认识——

有巴掌大的青铜小鼎，鼎口冒着丝丝白气，像里面燃着看不见的香；有像羽毛似的金属片，薄得近乎透明，在灯光下泛着流光；还有装在玉瓶里的粉末，标签上写着“C级灵尘”，后面跟着一串零；最夸张的是有家店门口摆了个玻璃柜，里面浮着一把短剑，没见有什么东西托着，就那么凭空悬在那儿，慢悠悠地转。

王十二凑到一家店门口看价格牌，差点把舌头咬下来。

最便宜的一个灰扑扑的小珠子，标价“500灵石”，旁边用小字标着“约合20万元”。20万，就买颗珠子？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几千块，突然觉得自已像个误入皇宫的乞丐，连门口的台阶都不配踩。

穿着旗袍的店员注意到他，走过来微微欠身，笑容温婉得像空姐：“先生**，请问需要什么？我们这里有D级到*级的灵器，还有配套的养护材料。”

“我……随便看看。”王十二赶紧往后退了两步，生怕碰坏什么东西把自已卖了都赔不起。

他这才明白，为什么这地方这么干净整洁，为什么没有吆喝叫卖——能来这儿的，大概都不是缺钱的主，自然犯不着为了点小钱吵吵嚷嚷。人家这是高端会所，不是菜市场。

他按照外卖小哥给的零碎信息，硬着头皮往深处走。据说黑市最里面有个“百草堂”，老板是个老修士，专治各种“疑难杂症”，不管是修士走火入魔还是凡人撞了邪，都能看。

走了约莫十分钟，路过十几家店铺，他果然看到了“百草堂”的招牌。

木质的，黑底金字，透着股古色古香，跟周围那些现代装修的店铺有点格格不入，像是从哪个古镇整体搬过来的。门口摆着两盆植物，叶片肥厚，绿得发亮，不知道是什么品种。

推门进去，药味扑面而来。

不是那种刺鼻的中药味，是淡淡的、带点草木清香的药味，闻着让人莫名安心。店里摆着一排排药柜，抽屉上贴着标签，写的都是他看不懂的字，弯弯绕绕的像符文。

一个穿着对襟褂子的老大爷正坐在柜台后，戴着老花镜翻一本线装书。头发胡子都白了，却精神矍铄，皮肤红润，看着也就六十出头的样子——但王十二知道，能在这种地方开店的，肯定不止这个岁数。

听见动静，老大爷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隔着老花镜扫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看书去了。

“大爷，我……想请您看个病。”王十二**手，有点紧张。

这大爷看着跟公园里遛鸟的老头没两样，但能在这种地方开诊所，肯定不是普通人。他努力让自已看起来像个人畜无害的普通病人，别露馅。

“看病？”大爷放下书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“坐。哪儿不舒服？”

王十二坐下，脑子里飞速过着早就编好的话术：“就是……前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，突然肚子疼得厉害，还出了血，结果睡了一觉，好了。但总觉得身上有点不对劲，力气好像变大了，也不怎么累了，想请您给看看，是不是有什么隐疾。”

他特意没提丹药的事，也没说伤口已经愈合的事，只说“不对劲”——万一这大爷跟那天抢丹药的神仙有关系呢？万一他认出那颗丹药呢？

大爷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，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像是能看穿人似的，盯得他心里发毛。

然后大爷慢悠悠地开口：“诊金一万，先付钱。”

“一万？！”王十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，“***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大爷挑眉，“你觉得我这儿收微信红包？”

王十二看着大爷那张不容置疑的脸，心里把这黑店骂了一百遍，骂完还是乖乖掏出手机扫了码。一万块啊，够他在出租屋里躺平三个月了，够他买三百桶泡面加三百根火腿肠了。

“伸手。”

大爷伸出两根手指，搭在他手腕上。刚一接触，王十二就觉得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胳膊往上爬，像条小蛇似的在他血**绕了一圈，又回到手腕。不疼，就是有点*，像有东西在里面游。

他屏住呼吸，看着大爷的表情。

只见大爷眉头先是皱了皱，随即又舒展开，手指在他手腕上停留了约莫两分钟，才收了回去。

“没什么问题。”大爷拿起茶杯喝了口茶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“啊？”王十二愣住了，“真没问题？可我这身体……”

“力气变大，精神变好，不是好事吗？”大爷放下茶杯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“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”的意思，“你这C级灵根，D级丹田，虽然不算好，但也不是不能修行，稍微练练就有这效果，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
“C……C级灵根？D级丹田？”

王十二感觉自已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，猛地一跳。

这两个词他在修仙八卦里看到过，是修行的根基！灵根决定悟性，丹田决定灵力储量，有灵根才能修行，有丹田才能存灵力——他竟然有灵根？还有丹田？

他死死攥着拳头，指甲掐进肉里，才没让自已喊出声来。

难怪那颗丹药能让他身体产生这么大变化，原来他不是普通人？不对，他前二十五年明明就是个标准的凡人，每天挤地铁做PPT加班熬夜，跟修行沾不上半点关系。怎么突然就有灵根了？难道是那颗S级丹药的功劳？

“怎么？我说错了？”大爷看着他脸色变来变去，眼里闪过一丝玩味，像是看穿了什么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，”王十二赶紧调整表情，努力让自已看起来平静，但心跳还是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，“大爷您别笑话我了，我就是个普通人，哪懂什么灵根丹田的。您肯定是看错了。”

“我活了快三百年，还能看错这个？”大爷哼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点被冒犯的不悦，“C级灵根，不算顶尖，但比D级强多了；D级丹田是差点，存不住多少灵力，但勤能补拙。你这年纪，正是修行的好时候，怎么没入门？”

王十二心里翻江倒海，脸上却摆出一副茫然又遗憾的样子：“真能修行啊？可我就是个打工的，身边也没认识的修士，没人带，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学。您看我这条件，是不是也不适合？”

他故意把姿态放低，想看看这大爷会不会透点消息。万一这大爷心软，给他指条明路呢？

大爷打量了他一会儿，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。王十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脸上还得绷着，生怕被看出破绽——他演技本来就不怎么样，上学时班里排话剧老师都让他演树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大爷才摆了摆手：“没人带确实难。这样吧，我给你推个群，都是些散修，平时在里面交流交流经验，发点入门功法什么的，你自已看看，能不能入门就看你造化了。”

王十二眼睛一亮，强压着激动说了声“谢谢大爷”，赶紧掏出手机加了大爷的好友。

对方发来一个群二维码，群名叫“散修互助交流群”，头像是个太极图。成员还不少，显示两千三百多人。

“行了，看完了就走吧，别耽误我看书。”大爷挥挥手，又拿起了那本线装书，一副送客的姿态，不再看他。

王十二站起身，恭恭敬敬鞠了个躬：“谢谢大爷，诊金没白花。”

大爷没理他，翻了一页书。

王十二退出百草堂，站在黑市的走廊里，才发现自已后背全是汗，T恤都湿透了。

他拿出手机，看着那个刚加上的群，心脏还在砰砰直跳。

C级灵根，D级丹田……原来他真的能修行？那颗从天上掉下来的S级丹药，竟然真的把他这个凡人，变成了能踏上修仙路的料子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狂喜。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，得赶紧回去研究研究这个群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。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依旧安静的店铺，加快脚步往门口走。

路过那家卖灵器的店时，橱窗里的一把**突然闪过一道寒光，像是活过来似的。王十二瞥了一眼价格牌——“*级破妄匕，8000灵石”。

八千灵石，三千多万***。

他咂了咂舌，转身走出了那扇金属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