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逃婚我顶包,这新娘怎么越看越凶猛
精彩片段
感觉到她指腹上的薄茧。
这娘们儿,绝对练过。
接下来的环节是敬酒。
这对我来说简直是满清十大酷刑。
我得端着酒杯,跟着甄香在几百桌宾客之间穿梭。
每一桌都有人拉着我喝酒,每一桌都有人夸我“整容整得真成功”。
我只能机械地笑着,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。
好在郝爹提前给我准备了“**酒”——其实就是白开水掺了点白醋。
但即便如此,那种被几百双眼睛盯着的感觉,还是让我如坐针毡。
“新郎官,别光顾着喝酒啊,介绍介绍,你这整容医生哪儿找的?”
说话的是庞大梅。
她这会儿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,那件紫色的礼服似乎又紧了几分,胸前的曲线在灯光下颤动得让人头晕目眩。
她端着一杯白酒,摇摇晃晃地挡在我们面前。
甄香皱了皱眉,正要开口,我抢先一步跨了出去。
“大姐,我这医生在南极,专门给企鹅做拉皮的,您要是想去,我回头把****给您?”
庞大梅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杠铃般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!有意思!郝呆呆,你这整完容,连嘴皮子都变利索了!”
她一边笑,一边伸手想拍我的肩膀。
那只肥硕的手还没落下,就被甄香一把抓住了。
“大姐,你醉了。”甄香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。
庞大梅缩回手,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鼻子,嘟囔道:“凶什么凶,不就是结个婚嘛,搞得跟护食的母老虎似的。”
我站在一旁,眼观鼻鼻观心,心里暗暗感叹。
甄香,护起短来还挺吓人。
虽然我只是个冒牌货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婚宴结束。
我以为我可以功成身退,拿钱跑路了。
结果郝爹趁着没人的时候,把我拽到了酒店的后门。
“叔,支票我收到了,事儿也办完了,我是不是可以撤了?”我急切地问道,这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。
郝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愧疚。
这种眼神让我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。
“小甲啊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从兜里掏出一本红色的证件,塞到我手里。
我低头一看,差点当场去世。
结婚证。
上面赫然贴着我和甄香的照片。
照片里的我,笑得像个智障。
“叔!这什么情况?!”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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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第2章 第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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